Tuesday, May 29, 2007

游云

有人低落起来。我束手无策。不是贤人。但默默为她祈祷。她的幸福。降临。如雨如游云如鱼。

Wednesday, May 9, 2007

病态

病态。这样写着许多,真的有点病态。也许以为在那边缘,却其实正在什么的中心。当然也可能反之。狡兔三窟。这是我第四窟。然而兔子不是吃萝卜么。于是走过的地方都留下坑洞。我暂且病态。暂且不要上来。

滑落

像红色碎石子一样,心情莫名其妙不断地脱落。脚车的轮胎,日子划过了碎石。戈啦戈拉响了起来。有人准备因此滑倒。有人准备继续。我小心翼翼。在黑暗中扶着墙壁。虽然。我所谓的斜坡,没有墙壁。

Tuesday, May 8, 2007

想念

在办公室里想念着赤脚走在草上的感觉,刺刺的。也许是在大树的阴影下。还有草的香气。真是让人想逃走的日子啊, 今天。

Monday, May 7, 2007

瞬间

瞬间内就作了决定。感觉像是在玩那些动物、土著要乘船过河的‘智慧游戏’。谁可以和谁,谁不可以和谁。所以要如何将所有人运到对岸。画画你似乎要留在原地。我将让音乐先走。虽然我知道我比较没有音乐天份。

Tuesday, May 1, 2007

小事

在地铁上想事。想起音乐和绘画课。想着,觉得,音乐这回事,好像过了这个年龄后(如果今天说要放下),就大概不会再沾上了。大概不会再有机会朝着那方向走去了。大概,就不会再有念音乐的可能了。

但是,画画,可以想象。即使今天放下了。也许四十岁再握起画笔,还是很可能的。

这样想着,为什么音乐对我的诱惑力那么大呢?唉。我好想不顾一切地继续学音乐,每天只是练习和听着。

就这么想着。我二十九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