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方老友致电,正在买一大支的(他说如小的矿泉水瓶那么大的)亚克力颜料。说起他那里有便宜的,说想画画。言谈中我也手痒起来,非常想念手握画笔的感觉和画笔在画布上发出的沙沙声响。他问起我是不是可以买几支基本色,然后自己混颜色,装起来备用。问起我如何洗笔,他想试试。此时我竟然想了八秒也想不起如何洗笔。脑里只记得我偏爱的那个油画洗笔用的小铁罐,和铁罐当当响的声音。大呼,我想不起来我想不起来。压克力如何洗笔呢?
好久没有画画了。我想念那些卷曲如虾的颜料。异常想念那些被我弃置的画和画里的世界。只有我知道,屡次我从你们的静止中偷袭了属于你们的声音。
为此我曾多次感到歉疚。至今。
Saturday, April 19, 20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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