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uesday, September 16, 2008

拔掐

去了大将一趟,取了两本鸿鸿的书。一本是诗集“与我无关的东西”,另外一本是“灰掐”。在家里窝在沙发上看完了灰掐。心里觉得有一些温暖、踏实。第二天搭长途巴士会新加坡。过程中经历了一些委屈。对马来西亚突然觉得失望极了。叫我如何爱你呢马来西亚。那些人如此理所当然。卖了票给你,又可以说:

apa boleh buat?bas tak ada。

于是就必须等待。不知道会不会来的巴士。每隔一段时间便问:拔掐会来吗?

小子一脸不在乎地用手敲打着桌子,忙着讲walkie talkie,然后说:apa boleh buat。duduk lah。

乘客无论多么的愠怒。到最后也被驯服成:好吧。我接受了我没有巴士回家的事实。那么,有替代的吗?最早的是几点?

仿佛有巴士来,让你上车便是莫大恩赐。(即是你发现车票比你付的钱少一倍,但是没有人有还你钱的意思)

叫我如何爱你呢马来西亚。

1 comment:

piew said...

我们不应为我们的母亲长得有点缺陷而问她:叫我如何爱你呢妈妈?